•       在QQ上看到一个TT的人的签名“小云,我真的好想你。我爱你。”

          出于好奇,主动发话,想知道小云是不是跟我想的是同一人,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打鼓,不安。

          印象中跟此人在QQ上聊得不是很多,也不太熟悉,其间我刚注册TT没多久,此人大概跟我通过两三次电话,其他的,就没有了。

          聊过以后,小云就是小云。他说了,TT只有一个小云。

          我太感情用事了,他俩的感情关我什么事,之前还以为是另一个人,原来是他。

          哭了,真傻,胃都痛得要命。

          小云...

          小云...

          小云...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 又产生这样的情绪了,焦躁,烦闷,疑虑,有想哭的冲动,没有缘由,忽然间情绪就这样了,自己一直是一个很不会控制情绪的人。我觉得是憋屈的,差不多一年的时间,没有学生上课的生活了,几乎在家宅了一年,也不怎么出门,不去认识任何人。想找个人说说话,发觉是这样难的一件事。

          QQ上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基本上对我是失语状态,校内网已经不怎么打理了,每天仅仅是去看看,大家也不再和我留言了,无聊了去开心,发现三三两两也有大学同学,加了两个关系好的,估计别人看到我也不会加我的,开心上竟然看到了GY,我觉得他比四年前我认识的他要成熟了,和他,那段感情真是糟啊!豆瓣算是我的根据地了,相册里传的囧图会因为一张两张的爆红而引发我相册的点击量猛增,不认识的人或者共同点很少的人的好友请求基本不通过了,关注我就好了。

          想跟人说说话,我估计也没人肯听,我这人没心眼儿,什么都往外说,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听,爱不爱听,我都说,而且没眼色,也许人家都不耐烦了,我还一个劲儿的往外掏心掏肺。也许在北京,还能和些许大学同学联络感情,到了上海,唯独认识了两个人,却都早早离开了我身边,而且不再与我联系。挺失败的我吧!

          憋屈到一定的点,在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,我只能哭,撕心裂肺,哭天喊地,哭到面部神经麻痹,挺没出息的一方法。空荡荡,失落落,完全对人生没谱儿,感觉我是个连家乡都没有的人,到底算哪儿人,我也不知道,我就这么复杂着,纠结着,埋怨着,呼喊着,一点儿用也没有。

          写着写着,情绪好转了点儿,封笔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

  •       入秋了,我还是一副夏日的扮头,赤裸着上身+一条短裤,阵阵凉意袭来的时候,格外舒适。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迫害我了,这也就是我唯独只爱夏日的原因。每每到了春,秋,冬,我的脸就会变得非常糟糕,油腻,红肿,紧绷,疼痛,我恨不得将这张皮撕掉,好看看底下到底隐匿了多少丑恶的虫子。我是用护肤品也不是,不用也不是,用了油腻+过敏,不用满脸全是死皮角质,多么纠结的一张脸啊,长在了我的身上。不要相信任何护肤品的宣传,没有一张脸可以透过它们高昂的改造而变得完美,只会更加残缺。大学里有位女生,据说每次示人时的状态,脸上都涂抹了七层,比我还纠结,哈哈。

          昨天在开心网看到,说是有一男孩在床边放了几粒糖果,结果吸引了蚂蚁,蚂蚁爬啊爬,顺着男孩的耳朵爬入脑内,结果在脑袋里筑巢,繁殖,男孩的右脑都让蚂蚁吸食了,男孩的未知难忍让他去了医院,结果,脑颅的这幅景象着实让医生们也吓了一跳,好恐怖!我以后不敢在床上吃东西了,也不敢在床边放任何零食了。

          好期待国庆呢,好想去看爷爷奶奶,好想吃奶奶烧的菜,到时候姑姑一家也会去吧,又会像过年一样热闹了,真好。

          昨儿和妈妈去吉买盛,买了点老大房月饼,结果被妈妈说不好吃,我倒是觉得很好吃,小小的月饼,就是小点心一般,最爱这样的点心了,各种各样的馅儿,真是太吸引人了。

  •      奔波了一周,汉中路188号,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我又变回了自由身,每天上下班拥挤在1号线和8号线上,经历着无数次陌生人的擦身交错,明天就会戛然而止。也许生活又会恢复到宅的状态,犹如死尸一般,苍白而脆弱,时间长了,必然是会得失语症的。想去看爷爷奶奶,全家的行程安排在国庆,而我想在下周过去,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,周围没有一个可以用的上的,可以照顾他们的人,我憎恨那些冷血的至亲。

         大学毕业带回家不少曾经的教材,最近有种很强烈很强烈的冲动,我想好好再看一遍教材,既然当时不舍得丢弃,大老远从北京背回上海,那么现在,在我空闲时间占据人生绝大多数时间的间隙,好好看看那些书。

         自从范晓萱&100%诞生了《赤子》专辑,我仿佛找到了我的信念,每天,不论什么时候,一定要听一遍这张专辑,一定。或许从中我能获得我需要的灵感,能量,领悟,解脱...

  •       大学毕业两个月了,最近各大中小学校都纷纷开课了,忽然觉得,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了,还真的有点怀念校园生活,有点想念北京的大学同学们。时间,每时每刻都在消逝,完全没有一点人情味儿,也只有时间是最公平的了。不像人类,戴着面具,披着盔甲,永远没有尽头的各种滋生的念头,是虫,蛀虫。

          在QQ上碰到小云,聊了几句,朋友的关怀还是需要的,何况,小云是我来上海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许多事是需要解释的,我坚信,否则,误会的力量足以摧毁原本纯挚的情谊。

          已经不常出现在校内了,但是每天还是会种地收菜,看看大家的新鲜事,HX变残了,这才毕业没多久,发福的厉害,残啊残!

          基本上,原来校内做的事都转移到开心了,无止尽地玩投票,真心话,加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,认识的,不认识的,已经无关紧要,大家的无聊至上。小文是我在开心上认识的第一个之前没有过交流的孩子,暂且叫他小文吧,如若叫他文彦,总觉得好生奇怪,和他可爱的样子和性格不搭。虽然小文小我一岁,可是工作经历比我可丰富多了,令我好佩服,一个小时前,收到他的短信,家里停电了,没办法上网了,有点小失落,最近这两天,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跟他聊天了,看他给自己P的可爱动态图,听他哥哥哥哥的叫我,还有在开心上送给我的各种小礼物。恍然间,不得不承认哥哥甚至叔叔的称谓了,总觉得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总认为自己仍然是那个依偎在爷爷奶奶身边的小孩,80后都快被00后替代了。

          让我在这个九月快乐一些吧,找到我的灵魂,我的心,还有,我自己。